昏了头，一边朝仙人爬行过去，一边想，如果他肯摸摸我，我死也甘愿了。

这时，传来女子由远及近的惊呼：“救命——妖怪啊——妖怪吃人了！！”

仙人猛然回身，岸边的长剑召入手中，他厉声轻斥：“哪来的畜生敢害人性命？”

一剑斩落，黑蛇头身分离，神魂还懵懂不明，就见对方脸色一变，看着自己，惊疑不定：“是灵蛇……”

还是一个将要得道的灵蛇，竟然被自己一剑误斩了……

仙人若有所思，暗道此处灵泉想必是这灵蛇所有，看见自己在此想过来驱赶，却没想到阴差阳错，自己把它当成了害人的妖物。

到此时，那呼救的少女才到仙人的身侧，一只半人高的蜘蛛精紧随其后，身上煞气缭绕，定是吃人的妖怪无疑了。

在水中剑诀一挥，蜘蛛精的身体轰然倒地，连元神都被狠狠搅碎了，仙人顾不上一旁泣涕感谢自己的少女，看着黑蛇仍旧懵懂的元神。

“我曾在秘境之中得一宝器，可做养护元神之用。”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龙头印章：“你在此间潜心修行，千年后可借宝器之中的龙气化龙。”

他原本是想吸收这枚印章中的龙气，一举踏入金仙境界，不过他贪图人家的灵泉，还给对方的肉身毁了，欠下了极大的因果，要用自己的机缘来偿还倒也应该。

只是黑蛇对那龙头印章看也不看，一股灵力直奔仙人赤裸的身体，幻化出一件雪色长袍，将他的身体遮盖住，不许旁人再看。

青年微诧，就见这黑蛇流氓似的用灵力在衣袍之下抚摸自己的身体，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。

黑蛇更加兴奋，见对方没有抗拒自己的灵力，一路向上就朝仙人的识海中去。

——那是唯有道侣与至亲至爱才能踏足的禁区。

但仙人并未喝止，察觉到黑蛇的渴望与欣喜，他纵容地闭上了眼。

任由对方的灵识进入，在里面撒了欢地搅动风云，又抓住自己的灵识，强行与自己神识交合。

仙人身躯微颤，发出一声低吟，但还顾及刚刚救下的少女，他克制着身体的反应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若无事，便速速退去。”

待人走远了，他才扶着岸边的石头跌坐，清冷如玉的面上染了些许薄红：“你这……淫蛇……”

衣袍之下的身体忍不住颤抖，但他怕弄伤那黑蛇的元神，识海完全不敢反击，被这样翻云覆雨弄了小半日，灵识的高潮反馈到了肉体，让他的元阳泄了数次。

“呜……够了……”

仙人爬行两步，颤抖地伸出手，抓住了黑蛇的元神，羞怒道：“还不停下？我脑子里面全是你的东西了！”

黑蛇吐了吐信子，盯着仙人的脸，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
仙人无奈闭眼，哄道：“乖，你先出来，让我缓一缓罢……”

说着，仙人俯身亲了一口蛇头，他见这灵蛇模样精致小巧，耍小心思的样子也甚是可爱，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喜爱之意。

黑蛇被这样亲了一下，信子也忘吐了，呆呆地看着对方俊美无俦的脸，半晌，才害羞似的“呲溜”一下将灵识退出了对方的识海。

仙人垂眸一笑，恍如冰雪消融，清冷的面上带了几分温柔，黑蛇又看呆了，这回舌头吐了一半忘记收了回去，金瞳里全是仙人的倒影。

他趁此机会，将手中的元神往印章里一塞，加了一个千年的封印。

“小东西，真是不知羞。”

察觉到对方一直在冲撞自己的封印，仙人无奈摇头，将印章放到了灵泉之中：“待你重新修出肉身便能出来了。”

仙人挥去身上黑蛇为自己幻化的衣物，捡起岸边的衣袍，一丝不苟地穿起。

然后，他一边迈步离去，一边拂了拂衣袖，似也将这露水姻缘一并拂去了。

……

姬乘云缓缓睁开眼。

梦中往事，如梦似幻，却让他忍不住叹息一声执念太深。

小腹之处一片温热，他掀开被子，露出肚子上面盘着的一条黑蛇。

似乎察觉到身下人已经醒来了，黑蛇睁开眼，慢慢爬到姬乘云的胸前，探着舌头去舔他的唇。

姬乘云浑身无力，便任由它在这撒娇，声音还有着情事后的沙哑：“那位道长呢？”

姜玄原本以为姬乘云睡醒，发现自己身上有一条蛇，会吓得哭出声来，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平淡。

黑蛇不由得歪了歪头，冲对方露出尖锐的獠牙：“鬼打墙。”

却见姬乘云眉眼轻舒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：“胡闹。”

下一秒，黑蛇化为人形，压在了姬乘云身上：“你睡了好久。”

姬乘云看了看天色，天已经蒙蒙亮了，便道：“放那位道长离开吧，再拖下去会出事。”

姜玄静静看着姬乘云，半晌，他忽然开口：“你不怕我了。”

姬乘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，也许是那个梦里的黑蛇呆呆傻傻的十分可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