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八经,好似正襟危坐,她下意识就叫了。
她现在需要正式一点的感觉,帮自己冲刷掉一些想要蜷起手指的回忆,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好在俞念只是问一下,很快就去洗漱了。
……
加急赶工的抱枕很快就到了,由专人送来,做工裁剪各方面都很细腻。
一共有一对儿,安贝把其中一条送给桑尼,走在路上还遇到了安岳明,安贝找借口说怕桑尼狗屋睡得冷,又聊了一会儿实习日常,成功把这事儿引开。
于是后面几天安贝都休息得不错。
不得不说她这个抱枕设计得初有成效,每次醒来她都被限制在自己的那一片空间,最多像个树袋熊挂在上面,再没越过界。
她神清气爽、仿佛心事了结的样子俞念都能瞧见,她淡淡地没什么反应,可汪心尧能觉出不对。
不过俞念话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想着她可能是压力比较大,汪心尧也没细究。
毕竟她们的常规舞剧有一部要上,同时也得拉投资,压力蛮大的。
下午,汪心尧去一家文化传媒面对面详谈,俞念在工作室处理细节,关于两幕间的衔接,她有了些想法。
找主舞探讨之前,俞念先去了洗手间,温和的水流冲过手指,洗刷思绪,冷不防她被人按在一边。
师予微气喘吁吁,额头薄汗蒸着。
“是你吗,和安贝结婚的人,是你吗?”
师予微鼻子红的,眼圈红的,说完就咳嗽。
俞念给她拍拍。
师予微:“我生病了没顾上看新闻,这个背影是你吗?”
她拿出前几天的报道,上面是安贝生日宴抱着俞念的照片,非常模糊。
俞念:“是。”
“天,爸妈提了一句,我还以为是重名,但是,但是这个背影像你。所以你早就结婚了?在我们遇到安贝和苏之凝之前?你怎么都不和我说,我很难过。”
她手背还有针孔,怕传染俞念,她拿出口罩戴好,眼神委屈。
俞念:“抱歉,当时没想好公开。”
“安家不让,还是安贝不让?”
“你被下药那天她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有苦衷是不是,有难之隐吗?安家逼你了?她强取豪夺?”
俞念:“都没有。”
有人进来,话题中断,两人换了地方,一起进了隔壁空房间。
“没人逼我,安贝她很好,一开始是我利用她。”
“啊?”
听完俞念说的,师予微很惊讶:“所以你和她约定了两年?”
“你们各玩各的?”
“契约婚姻?互相利用?”老天这是什么剧本。
“你们do了吗?一般这种不是会do得蛮厉害?以肉体为联系,两个人穿上衣服就不认人?”
俞念咳了下,换师予微给她拍。
“没有。”
师予微:“我好像想起来她们说安贝姐那方面不行。”
“……不是,只是没想好。”话题歪到了这个地方,俞念还是决定帮安贝解释。
“安贝她……比较有原则。”
“什么原则?”
“她好像不能接受对方性取向和自己不同。”俞念斟酌用词。
“哦,她肯定是不想被当成发泄的工具吧,会觉得很侮辱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了,要是我也不同意,没人会同意吧。”
“是么?”
“是,而且你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?”
“哪里?”
“你们互相利用,但她又什么都不做,也就是说她什么也没利用到你,而且你过两年就要离婚。也就是说她需要你帮她打掩护,她可以在外面找女人?”
“她应该没有。”俞念说,“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师予微欲言又止:“念念你没发现你一直在替安贝姐说话吗?而且你刚刚脸色都变了。”就是提到她找女人的时候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?”
什么是动心,怎么样是动心?
师予微迎着她的视线,咳了几声:“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关系可不可以动心的,但我很担心你,她们都说安贝姐玩得蛮花。而且你的那些打算是可以放弃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