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回屋吹灭煤油灯,换上一身黑色羽绒服,黑色帽子,戴上口罩,穿墙悄然离开招待所。
夜晚的县城格外安静,大家都足不出户,路上看不到一个人。
但是月亮很亮,能看的很清楚。
乔清清取出自行车,没过多久就骑行到精神病院。
然后穿墙进入,往病房区走。
一共才四间病房,很好找。
很快,她找到了许佩玲那间病房。
门是从外头锁起来的,里头几个床位,就睡着许佩玲一个人。
乔清清的空间大小几乎笼罩了整个病院,所以轻松穿墙而入。
然后去掉口罩跟帽子。
想了想,她还拿出一把大菜刀。
然后走到许佩玲旁边,一个耳刮子就重重朝她脸上抽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