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如果说一个人偷偷学画符是小事,那这个玉简要是能研究明白了,能产生多恐怖的价值……谭逸言神色凝重了起来:“当然,但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,叶仙子尽管取了我的命就是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叶韶笑了笑,也没有把谭逸言的话往回拽,只说,“一言为定。”
&esp;&esp;虽然她不是很信现在谭逸言的承诺,但人是初步稳住了,其他的事可以回头再说,叶韶想了想,又补一句:“不过呢,你要是能从这东西里面悟点封禁之术出来,我们这次要是实在打不过,还可以跑的嘛。”
&esp;&esp;谭逸言汗都要下来了:“尽力……尽力……”
&esp;&esp;接下来,叶韶就没有再和谭逸言说什么了,只安静盘腿坐着,吸取灵气,壮大丹田里的五色液滴。
&esp;&esp;谭逸言……倒是在努力学习。
&esp;&esp;就是也不知道算不算假努力——他很想参悟玉简里的符号,心想哪怕是黄表纸上写不了,就弄最贵的祖母绿玉符来写,但,始终走不出“灵性进入玉简,看一眼,头晕,撤出来,缓一缓,再看一眼,还是头晕”的鬼打墙。
&esp;&esp;一定要说进步的话,也只能是……嗯,至少锻炼了灵性的忍耐能力嘛!总之我不亏!
&esp;&esp;七日的航程转瞬即逝。
&esp;&esp;飞空舟开始降低高度,穿过云雾,没有掌舵的炼体士轻轻敲了敲船头到船舱的横梁:“两位,到了。”
&esp;&esp;叶韶还在收功,身上气息翻涌,谭逸言则没有这个困难,直接把灵性从玉简中拉出来,看向窗外。
&esp;&esp;下方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、灰绿色瘴气。
&esp;&esp;飞空舟悬停在一片相对坚实的土坡上空,两位炼体士拿出下船的绳梯,对叶韶和谭逸言行礼:“二位,我们只能到这里了,你们完成任务后,还请到这里来接一下我们。”
&esp;&esp;——是的,按惯例,飞空舟要留给叶韶和谭逸言,如果能平安归来还则罢了,如果不幸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舟毁人亡,那炼体士……自己想办法吧。
&esp;&esp;谭逸言对此适应良好,正准备嘱咐两位炼体士两句场面话,叶韶却因为了解过任务流程,却不是很赞同,所以道:“先等一下。”
&esp;&esp;两位炼体士有点诧异:“叶修女还有吩咐?”
&esp;&esp;“我们要进封印地,里头是什么局面,我也不知道,交通工具就不带进去了。”叶韶说,“你们得在外面守着飞空舟,等我们出来。”
&esp;&esp;两位炼体士惊住了,就是谭逸言也不是很能理解,拉了拉叶韶的衣袖。
&esp;&esp;他想说,飞空舟不只是交通工具,它表面还铭刻了法阵并搭载了武器,这是战斗堡垒啊!
&esp;&esp;从来就没有把战斗堡垒留给炼体士的道理,炼体士的身份是“神仆”,你以为什么叫“神仆”?
&esp;&esp;但叶韶看了他一眼,不等他说话就已经否决:“听我的。”
&esp;&esp;谭逸言乖巧了。
&esp;&esp;两位炼体士也不好坚持要下船了,他们还掌着舵,被叶韶吩咐着往上开,她要看看封印整体是什么样子。
&esp;&esp;飞空舟往上拔高,在进入云雾之前,叶韶让他们停下,从而以俯瞰的视角看了二十来分钟,甚至还从空间纽中掏出了个罗盘,右手又是掐动又是模拟灵气走向,算了好一会儿。
&esp;&esp;谭逸言不敢打扰叶韶,只在叶韶放下罗盘的时候小声打听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叶韶想了一下,才开口:“这个封印,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但叶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,只对外头的炼体士指定了一个位置,让他们往那儿开。
&esp;&esp;十分钟后,飞空舟稳稳停住。
&esp;&esp;“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。”叶韶吩咐,“等七天,我们要是没出来,你们就直接走。”
&esp;&esp;两位炼体士都应了。
&esp;&esp;叶韶这才和谭逸言下了船,前方是让人看不清方向的灰绿色瘴气,谭逸言拿出两个强光手电,一个自己拿着,一个要递给叶韶。
&esp;&esp;叶韶没要,就奇异地看着谭逸言:“你准备,就这么进去?”
&esp;&esp;谭逸言不太懂:“要戴防毒面罩?”
&esp;&esp;说话间,就又要掏他那简直仿佛放了个超市的空间纽,没准还真能把防毒面罩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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