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梨直接给贺宜昌发了双筷子,笑起来:“贺伯伯别客气啊,我本来就想着一起吃的。”
&esp;&esp;贺宜昌推辞不下,只能接过筷子。
&esp;&esp;江梨还饱着,就没动筷子,听着贺宜昌在询问江嘉运最近的功课,等他们说完,她才打断:“贺伯伯,你一定要在渔业大队劳作吗?像你知识渊博,是不是也可以考虑去学校教书?”
&esp;&esp;虽然江梨不清楚贺宜昌没来白沙岛以前的身份,但他所教授给江嘉运的很多知识,都表明了他最起码学历有个大学。
&esp;&esp;这种学历,在白沙岛可遇不可求。
&esp;&esp;如果能去学校教书,离开渔业大队是不是生活环境也能够好一些?
&esp;&esp;贺宜昌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口就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笑声。
&esp;&esp;江梨看过去,正是门口碰到的两位邻居,其中一个中年人满脸带着讥讽的笑,看向贺宜昌的目光满怀怨恨。
&esp;&esp;“知不知道这个老家伙罪名有多大?还想去教书?也不看看他配不配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