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动了动,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来,望向了枕边的她。
萧嬛盼着萧鸾不记得昨夜之事,如此她就将眼前情形,解释成萧鸾在梦游到了这里后,只像小时候那样,搂着姐姐睡了一夜就好了。虽然依他们如今的年龄,这般做也十分于礼不合,但与那惊世骇俗的一吻相比,只是同躺一张榻上过了一夜,就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。
萧嬛紧盯着萧鸾面上神情,见萧鸾不知是不是睡得懵了,这会儿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,在对望见她的脸庞时,面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,没有受惊得连忙仓皇后退、坐起下榻,也像是完全没有想起昨夜之事。不然萧鸾不可能如此镇定,在昨夜对阿姐做下那样的事后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做弟弟的都不该那般,万万不该。
既然萧鸾像是完全不记得,那她就不该提起。萧嬛就在萧鸾回过神前,努力保持镇定地告诉他,他昨夜喝醉梦游了,梦游跑到她这里来,像小时候那样,和她在一张榻上睡了一夜。
萧嬛有意语气轻松,像打趣一样将事情说出来,也有意将事情往小时候上引,像是如此可使得这事的尴尬程度轻一些,使得那份“于礼不合”也轻一些。
不知是她的说辞和语气有用,还是早就当了天子的萧鸾,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顶而能面不改色的本领,纵使心中尴尬极了,也能够不表现出半分出来,在听到她这样说后,萧鸾神色淡淡的并没说什么,没有往下追问半个字。
萧嬛默了片刻,就推着萧鸾道:“快起来吧,快回你寝殿去梳洗更衣,你该去上朝了。”
萧鸾不再紧搂着她,就听话地坐起身来,萧嬛也终于得到解脱,赶紧坐起身来,要披衣下榻。然而就在她要下榻时,她忽然在明亮的天色中,注意到昨夜并未发觉的一件事,萧鸾发髻簪着一支白玉长簪,这长簪样式,似极了她曾经送给苏离的那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