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再问,却见长隐老者已再度闭上了眼睛,他拄着拐杖,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小鸟,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看着一人一鸟缓缓离去的身影,崇尧宗主面容有片刻的扭曲,这个装腔作势的老不死的!
&esp;&esp;见着崇尧宗主难看的面色,那些人低声安慰道,“长隐这老头子就是这样,你别多想。”
&esp;&esp;“说不定是他算错了呢,这玩意没人能说得准!”
&esp;&esp;“这大千世界本就是玄之又玄,不必将那话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ot;我还得回去处理些事,老头子先行一步了!”
&esp;&esp;随着那人的开腔,其他之人亦是寻着借口纷纷离去。
&esp;&esp;崇尧宗主有些苦涩地笑了声,他揉了揉酸胀的额头,众位长老面面相觑间,皆是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安,他们忍不住低声问道,“宗主,您看这事……?”
&esp;&esp;崇尧宗主随意地挥了挥手,“无碍,你们先回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&esp;&esp;那群长老闻言,只能先行离去,随着众人的离去,大殿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,崇尧宗主有些疲惫地坐在主位之上,他在心底将长隐老者骂了个遍。
&esp;&esp;然而,他的心底却是控制不住地生出丝恐慌来,这长隐老者虽然性子龟毛惹人厌恶,他却的确是有些本事的,这些年他算过的卦从未错过,全部一一应验。
&esp;&esp;他也不是什么爱胡言乱语之人。
&esp;&esp;想到近来的这些事,崇尧宗主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子,只觉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憋闷,自从当初决定挖了那个陆沅音的灵根之后,他便处处碰壁,事事都格外的不顺心。
&esp;&esp;事到如今,他的心中除了恐慌,便只有满心的悔恨。
&esp;&esp;他看着窗外的异样,眼底闪过丝暗芒,他蓦的站起身,不管往日是对是错,他现在只能继续走下去,他绝不能允许崇尧宗千年基业毁在他的手中!
&esp;&esp;光线黯淡,烛光摇曳。
&esp;&esp;那群稳婆手脚麻利地替陆沅音穿好衣物,收拾好满地的狼藉,方才抱着喜被满面笑容地出了门,十分识趣地找青弄讨赏。
&esp;&esp;这位小仙君出手大方,那群稳婆的嘴像是抹了蜜似的,直将两枚蛋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,哪怕青弄再生气,两枚龙蛋稳稳地落入他的怀中后,他亦是忍不住露出了个笑,嘴角险些直接咧到耳朵根。
&esp;&esp;比起先前的那枚大胖蛋,这枚蛋看起来不过鹅蛋大小,通体圆润,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。
&esp;&esp;老医修和青弄险些心疼坏了!
&esp;&esp;他可怜的崽崽怎么瘦成这样!
&esp;&esp;陆沅音本想看看幼崽,然而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,体内的灵力早已消耗殆尽,经脉干涩的发疼,她现在眼前发黑,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,她的眼睫动了动。
&esp;&esp;窗外雷声大作,电闪雷鸣,骤雨疾风狠狠地拍打在窗户上,水声淅淅沥沥,她还记得那神兽降生之时总会伴随着天罚雷劫,她有心底隐隐有些担忧,然而只短短的几息间,便已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意识恍惚间,窗外雷声大作,她似是察觉到有人动作僵硬却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身子,一股浅浅的血腥气于她的鼻翼蔓延,陆沅音眼睫颤了颤,却没能醒来。
&esp;&esp;她的意识沉沉,却觉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小腹之上,温和的灵力透过他的指尖缓缓地流入她的体内,宛若条溪流缓缓地淌过她破碎干涸的经脉,驱散了她周身的含义。
&esp;&esp;陆沅音下意识地离那道热意更近了些。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,温暖的日光透过厚重云层,柔柔地落了满地,窗外传来几道清脆鸟鸣,伴随着孩童的欢呼声。
&esp;&esp;陆沅音只觉脚踝有些发痒,长长的眼睫颤了颤,她猛地睁开了眼睛,她的眼前有片刻的昏黑,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须臾,面前的画面逐渐清晰。
&esp;&esp;陆沅音微微转过头,便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床前,日光落在他的白发之间,闪烁着些微的光芒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玉简,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&esp;&esp;他的面容隐于暗处,俊美的五官于暗色之下显得越发的深邃神秘。
&esp;&esp;陆沅音有片刻的恍惚。
&esp;&esp;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霍无厌微微侧首,赤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他沉声道,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&esp;&esp;陆沅音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