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诚,保证道,“你放心,我会升你做耀灼宫的大管事,除了我和衡叔,在耀灼宫你就是最大的,给你最好的待遇,绝对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青衣脸色阴沉,死死盯着那几个走近的人,生出巨大的危机感。
他还图日后拿下傅灵灵,入赘剑宗,摆脱合欢宗这个泥沼呢。
让位置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他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个位置上。
他猛然站起,凑近宁灼,压低声音威胁,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明仙子不清不楚的,灵灵生性胆小怯弱不假,但你可别小瞧了明仙子在她心中的地位,如果让她知道你勾搭她师姐,哪怕拼命,她也会报复于你。”
“到时你与从小相依为命的师妹,选谁,有悬念吗?”
青衣加重语气,企图让宁灼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然而拉长的尾音透出他的一丝紧张,话锋一转,“当然,如果你将这三人送回去,我就当做不知道,并且发誓,绝不告诉其他人。”
衡叔带着那三人带了跟前,三人向宁灼行礼,宁灼随意地挥挥手,让人在凉亭外等着,完了,才缓缓站起,风轻云淡,“所以,我这不是正在讨好未来师妹吗……”
再说,以前的小打小闹都过去了,他与明姝又没什么生死大仇,他是真情实意地追求她,又不是居心不良,图谋不轨,就算东窗事发,他解释清楚不就行了。
况且明姝也不会玩完就翻脸不认人,堂堂剑宗大师姐,不是这样道德沦丧的女修。
她肯定会向师妹承认他的身份。
到时他再贿赂一番……正好趁此将两人的事昭告天下,现在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,搞得他很上不得台面一样。
他恨不得早发现,快点发现。
不知道这人在威胁什么。
轻哼一声,他双手环胸,懒懒靠在凉亭的柱子上,头向后仰,任阳光倾泻打在脸上,俊美的面容灼灼生辉,半眯着眼盯着紧闭的房门,神情享受。
青衣无语凝噎,他不是真要威胁他,毕竟还在人家的地盘呢,威胁主人,岂不是找死……
给灵灵挑的男子都上门了,他就是最后努力挣扎一下,无能狂怒也算怒过了,不然显得他这个人多无能,还出身合欢宗,简直是以一己之力毁了合欢宗的声誉。
他掏出把桃花扇,掩住半张脸,挡住忧愁的神色。
很快重整旗鼓,信心满满,搞不定主人,还收拾不了几个青涩的小年轻,视线转到凉亭下的三人,不着痕迹打量一番,心中已经有了打算。
俗话说的好,打狗还得看主人,这三个可是他族中人,收拾他们,岂不是打他的脸……
宁灼看不惯他这自信的模样,往他心上插刀,“这三人都是族中出了名的翩翩君子,性情温和,对待女子更是耐心温柔,是按照小师妹的要求挑的,想来她应该喜欢。“
“当然,如果她不喜欢,我可以重新挑几个再送过来,不满意,还可以再挑,我偌大的族地,年轻男子多的是,随便她挑,挑到她满意为止。”
青衣桃花扇掩唇轻笑,一双桃花眼弯起,风流倜傥,对上宁灼的目光,含沙射影,“不必了。”
“不愧是宁道友的族人,与你都有三分相似,端的是温柔如水君子,长得却是妖冶艳俗,谁知是不是伪君子……”
话一顿,桃花扇哗啦一声收起,指着自己,“灵灵可不喜欢伪君子,她喜欢的当然是我这种表里如一,风流洒潇的真君子……”
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傅灵灵欢快的脚步顿时停住,震惊地盯着青衣,似乎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自恋。
青衣扭头对上傅灵灵的目光,两人四目相对,他本来觉得自己是勇于示爱,可在她炯炯的目光下,也逐渐撑不住了。
片刻后,他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,小声问道,“灵灵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傅灵灵皱着下细眉,委婉地开口,“兔子不吃窝边草。“
“青衣我没告诉过你吧,我喜欢那种……嗯,温柔体贴的翩翩君子男修……”
就差说,我不喜欢你这款了。
青衣余光瞥了眼宁灼,果然看到他靠着凉亭,快笑弯了腰。
向前看去,明姝嘴角翘起,似笑非笑。
这场面,真是让人脚趾抠地。
青衣不知道该哭,还是和她们一起笑。
好的是傅灵灵将自己当做了自己人,坏的是当众被拒绝了,极其丢脸。
未免更丢脸,青衣深吸口气,强扯出抹笑来,装作不在意道,“我这不是怕你喜新厌旧吗?宁道友给你送了三个玩伴呢,刚得了新人,肯定新奇,我这旧人总归不如新人,即使你抛弃我,我也不会怪……”
“新人?“
傅灵灵抓住了重点,才发现凉亭下还站着三人年轻男子,眼中流露出好奇,“他们就是陪我玩的人吗?”
急急赶过去,却是冲向青衣,抓着他的袖子,走向那三人。
“青衣,你快问问他们,附近有什么好玩好吃的,让他们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