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北极熊母亲无比的绝望,她的幼崽不小心掉进了两座冰山的夹缝里。
&esp;&esp;巨大的冰山就是最大的障碍物,让她根本无法下水营救。
&esp;&esp;她用爪子不断的拍击冰层试图让缝隙变得更大,也好让幼崽得到上岸的机会。
&esp;&esp;可一只北极熊的力量又如何能拍击开厚厚的冰层,解救自己的孩子呢?
&esp;&esp;饶是她无比的努力,也不过是拍掉了一些冰层碎屑,并没有扩大多少缝隙。
&esp;&esp;反而因为碎屑的落水,带起水流卷得幼崽往深海里下潜,差一点就消失在了附近。
&esp;&esp;幼崽未长成的爪子无法抓牢光滑的冰缝,那被海水浸湿的皮毛成为了他最沉重的累赘,每一下的挣扎起伏都会消耗它很多的力气。
&esp;&esp;终于,一个浪潮的翻滚,卷起了精疲力尽的幼崽。
&esp;&esp;它再也支撑不住对抗的身体,在海浪的洗礼下彻底的沉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嗷——咕噜咕噜……”
&esp;&esp;身体卷入海里,幼崽被海水冲击得太远,找不到上空冰缝所在的位置。
&esp;&esp;大块的冰层就如封印者它的棺材,任凭它如何的拼命也根本无法抵抗。
&esp;&esp;它就要不能呼吸了……
&esp;&esp;“贝查尔!加西亚!”
&esp;&esp;“老大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两道空灵的鲸鱼声音,成为了破开一切的希望。
&esp;&esp;庞大的身躯迅速的朝着冰缝冲刺,紧接着海面被搅起湍急的浪花,那冰缝在虎鲸尾鳍的拍打下就像是玻璃一样碎开了缺口,一点点的崩塌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。
&esp;&esp;那只带领同伴撞击完冰层的年轻首领,追着那只被海浪越卷越深的白色身影迅速的下潜了下去。
&esp;&esp;几秒钟后。
&esp;&esp;一道软绵绵的身影被巨大的脑袋温柔的托起,迅速却平稳的冒出了刚刚撞击而开的冰缝。
&esp;&esp;那冰缝很小,即便是经历了刚刚的撞击,也不过是扩大了几圈。
&esp;&esp;甚至都不能将虎鲸的脑袋整个冒出,但却也足够托举起一只湿漉漉的幼崽上岸。
&esp;&esp;“吼——!”
&esp;&esp;幼崽的浮出水面,让北极熊母亲看到了希望,她停止了哀鸣,迅速的跑来一侧伸出前爪扑了上去,压得水下的鲸鱼都微微下沉。
&esp;&esp;最终,那只幼崽被母熊连拖带拽的拢上了冰层。
&esp;&esp;格里芬也是在这个时候默默潜入了水里,和同伴们汇聚在一起,静静地悬浮在海里。
&esp;&esp;几分钟后,随着冰层之上母熊不断的舔·舐,幼崽发出了细微的呜咽。
&esp;&esp;紧接着,一阵窸窸窣窣的踏雪声之后,北极熊母子互相依偎着慢慢离开了这里。
&esp;&esp;感受着冰层上空细微的震动,格里芬这才缓缓地调转方向,看向同伴。
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波恢复了一贯的轻松懒散,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拂去了一片海藻。
&esp;&esp;“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。”
&esp;&esp;他游过了林听云身侧,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队伍沉默着跟随,却在他即将越过所有同伴的那一刻,‘嘭’地一声就炸开了。
&esp;&esp;宛如摇晃开启的香槟,瞬间朝着格里芬涌过去。
&esp;&esp;“喔!老大!你又做了一件好事啊!”
&esp;&esp;加西亚第一个游过去,用身躯怼了怼格里芬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:“‘海洋屠夫’名不副实啊!”
&esp;&esp;“老大好像一直都很喜欢北极熊。”
&esp;&esp;弗格斯游到了另一侧,似乎洞察了一切:“我记得之前路过北极的时候,他经常在水下偷看人家。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。
&esp;&esp;就连一向严肃稳住的贝加尔,也几不可闻地接了一句:“确实很可爱。”
&esp;&esp;“哇!贝查尔居然和老大口味一样呢!其实我也挺喜欢的,不知道能不能顶着玩儿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哪边的北极熊多,老大,下次我们光明正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