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忻然仰面躺在浴缸里, 年轻英俊的男人坐在浴缸边,弯腰替她按着肩背,手指力道适中,沿着女人紧绷的肩颈按到后腰。
“不错。”赵忻然微微闭着眼, 毫不吝啬地称赞道。
她本以为司茂言钻进来是有别的目的, 没想到真的老老实实帮她按起腰背来。
手法虽不熟练, 但力道足以弥补, 被他按过之处筋骨酥软, 确实舒服了许多。
按着按着, 赵忻然身体愈发放松, 眉眼舒展。
然而她刚夸了对方一下, 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就不老实起来。
男人粗糙有力的手指,沿着女人结实挺拔的腰背逐渐往下滑, 没入水中, 在敏感的腰腹处流连徘徊。
时不时的撩拨乍隐乍现,赵忻然微微蹙眉, 却没有阻止,反而愈发往舒展身体。
“嗯。”赵忻然鼻尖溢出一声轻叹, 她缓缓睁开眼, 目光不甚清明, 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。
司茂言哪里见过这样的赵忻然, 一颗心被蛊惑,跳得飞快,情不自禁低下头,手仍在浴缸里,唇瓣离得越来越近。
赵忻然看着他眼中欲望蒸腾,头微微扬起, 双唇相触。
她猛地抬手,一只扣住男人的脖子,掐着后颈细细揉捏把玩,另一只手则从男人衣摆钻了进去。
女人的攻势太猛,司茂言本来只想浅尝辄止,却被牵引着纠缠共舞。
分开时,也不知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,打湿了男人的衣领。
设计师精心搭配的衣服皱皱巴巴团在胸前,单薄的衬衫遮不住女人作乱的手。
司茂言猛地喘了一声,眼尾通红一片。
赵忻然抽出手,抚上男人英俊的侧脸,粗粝的指腹在男人眼尾摩挲,带下一点斑驳脂粉。
看着女人指尖沾染的粉底,司茂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小声解释:“今天特意做了装造,想更好一些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没必要涂粉,你已经很白了。”赵忻然垂眸,瞬间没了兴致,随手把指尖带下来的那一点粉蹭在男人精心挑选的正装上,“去,把脸上的妆卸了,再过来接着帮我按摩。”
情/欲稍纵即逝,司茂言知道自己没抓住机会,有些颓丧地垂下头,站起身走到浴室镜子前,仔细辨认了一下洗手池上的瓶瓶罐罐,倒了些卸妆水在脸上揉匀。
卸妆水把粉底晕开,司茂言用手指在脸上按揉,目光却透过镜子望向躺在浴缸里的女人。
哗哗的水流填满手心,他捧起泼到脸上,仔细把脸洗干净。
卸完妆的皮肤紧绷,甚至有些刺痛。
他没怎么化过妆,也没有经验,只以为卸完妆便是这样,胡乱把脸上的水擦干,便急切地转身再次朝赵忻然走去。
赵忻然听到动静,睁眼看他,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。
卸完妆的男人看起来十分狼狈,头顶发梢滴着水,胸前也全是水痕,眼眶一片通红,像刚哭过似的。
赵忻然有些心软,朝男人伸手。
司茂言没太明白,弯腰牵住女人的手。
谁知女人挥手把他的手打掉,他这才会意,把洗干净的脸搁在了女人掌心。
男人五官极其漂亮,特别是那双上挑的桃花眼,此刻眼睫轻颤,带着欲拒还迎的勾人意味。
赵忻然承认,她确实爱极了司茂言这张脸。
指腹用力掐住男人的下巴,大拇指在他饱满的唇珠上暧昧摩挲,用力揉搓,接着挤开他的唇瓣,手指强硬地探了进去。
司茂言弯着腰蹲在女人身前,姿势极其不舒服,但他不愿意搅了女人难得升起来的的兴致,一声不吭任由女人夹着他的舌头肆意搅弄。
湿黏黏的口水顺着男人微张的唇嘀嘀嗒嗒落的浴缸里,赵忻然勾起唇,手指收了力道,似乎想往外退。
司茂言慌乱的合唇,含住女人的手指,不放她离开。
“好了,多大人了,还流口水?松开吧。”赵忻然戏谑地看着男人低垂的眼,司茂言目光躲闪却仍没有张口。柔软湿黏的唇舌裹住女人的指腹,想用力吮吸,却又怕被讨厌,犹豫不绝,最终只是含着,时不时偷看女人一眼,见她没有不高兴,这才慢慢大了动作,伸手捧住女人的手腕,虔诚地一寸寸亲吻。
赵忻然掌心发痒,又忍不住笑了,她推了推男人拱在自己身前毛茸茸的脑袋,笑骂道:“真像条狗似的,别舔了,好痒。”
司茂言被骂了反而很高兴,他笑弯了眼睛,一双桃花眼满是爱意,张开嘴终于愿意松开女人的手,回道:“我可不就是老师的一条狗,主人,我表现得好吗?”
“一点儿都不好。”赵忻然嘴上说着,脸上笑意却丝毫未减,抬手在男人早就被打湿的衣服上蹭了个干净,接着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,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扣子。
皱皱巴巴的衣服掉在地上,彻底湿透。
男人赤着上半身,饱满的胸肌上还有女人昨夜留下的齿痕。
指尖滑过浅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