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许有人本就是天生坏种。
不值得他去爱。
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,江皎走到了看着根本没疯,无比清醒的沈述面前,他俯身弯腰,盯着男人厌恶的眼睛,嘴巴一抿,膝盖压在床榻间,跨坐到了沈述大腿上。
沈述瞳孔微缩:下去。
为什么?少年的脸偏冷相,但笑起来中和掉了这部分高冷,显得有些稚气的漂亮,他坐在男人腿上很认真地想了想,随及笑道:daddy,你知道吗?你这个人,太无聊,太没意思了。
我很烦你,很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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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灵异事件即将发生
沈述原本没那么容易疯的,沈彻再咋样也没事,狂受的自制力就是超强,他只会因为娇娇发疯,高岭之花成疯狗这个我想写很久了
坏种骗子3
什么?
沈述实在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, 说难听一点儿,他有点让人窒息的大男子主义,严苛无情的教育让他长成了传统意义上最优秀的参天大树, 枝干没有丝毫扭曲, 就像为权力所生的一柄重刃,所有人都要在他的刀锋下讨生活。
父亲滥情, 母亲懦弱。
他和谁都不太像。
沈述倒不在乎父亲满世界找女人,他似乎从来没有过孩子对父母天然的濡沫之情,也不会因此难过伤怀, 可直到私生子沈彻找上门, 他注意到了这其中隐含的风险, 于是沈彻年幼出国被迫学习艺术,父亲被他命人压着送去结扎。
既然管不住下半身, 那么将来想留种就只能留死种, 他的前瞻性很强,几乎规避了一切风险, 明面上对谁都算过得去,但这其中江皎是唯一的变数。
江皎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 精准地扎进了沈述心脏最深处, 连皮带肉地翻搅起来, 毫不留情戳碎捣烂,沈述呼吸重了些许,他猛地攥紧了拳, 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反手压住了少年脆弱的脖颈。
唔江皎低哼一声。
无聊?没意思?沈述按着他低声复述,声音哑得很厉害却依旧平静,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般钉在江皎脸上:你觉得什么有意思?沈彻那种人很有趣, 他很有意思?他对你好,给了你什么好东西,让你这么没有良心?
我亏待过你吗?江皎。
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
对,我路上随便拉一个人都比你有意思!江皎被他按着难受,偏偏男人腕上的锁链也随着动作压下来,向下勾住了他的肩膀,他皱着眉在沈述腿上动了动,用两只手把沈述的手臂掰下去:你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我早就看够了,谁想和无聊的人在一起?
我太烦你了,daddy。
沈述看着少年挣脱束缚,江皎的情绪变化很明显,一旦脱离控制就莫名其妙地张扬了起来,身上有多少刺就要扎人多少下,瞳孔在弱光下也亮亮的但或许不是江皎挣脱了他,是他看着这人冷了脸小发脾气,下意识松了手。
溺爱他已经溺成了本能。
江皎改变了他无情的那部分。
长得过于好看的人总会有那么一丝鬼气,江皎五官精致,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,连微微上挑的眼尾都恰到好处,看久了诱惑人心,他的衣服胡乱穿着,很不搭气质,领子有些皱,头发长了些,偏偏又突出了这种阴阴的恶劣残忍。
这太矛盾了。
少年依旧压在他腿上,他好像有什么事必须要贴着他才能做一样,沈述思考片刻没想出来,想把这人扯下去让他滚,江皎却攥紧了他的衣襟贴近,鼻尖轻轻挨着他,淡粉色薄唇张开,吐出一口辛辣的气息。
他喝酒了,大概几口的量。
沈述没有明令禁止江皎完全戒酒,他严格管教江皎,只是因为他喝酒从来没有量,已经到了三番两次酗酒的程度,身体负荷太重,放在以前这两三口他并不会做什么,顶多训斥两句,现在江皎笑着朝他吐酒气,是在反抗、挑衅、回击。
他可能早就受够了。
只是忍着而已。
直到现在大功告成,两人地位倒置,恶劣的坏种迫不及待地来到他面前耀武扬威,洋洋得意地把心底的抱怨和厌恶说出口,像青春期最难照顾的小朋友,又冷血又叛逆,不让做的事偏要在他面前大张旗鼓。
喝酒了,怎么样?
没有办法。
沈述理智上明白这是江皎自己的身体,他没道理到这种程度还去劝说他什么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下落的心,它分割成了两半,一半认定江皎是养不熟的坏种,另一边里藏着少年弯起眼睛赠给他的,还带着水汽的野花。
他也是为不值钱的野花心动过的,他真的丢开底线,打破规则,纵容溺爱过江皎,不求回馈地把整颗心都给了出去,换来的却只是叫人心寒的痛苦结局,沈述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少年教好。
可能江皎本性如此。
他顽劣、恶毒,教不好。
沈述闭了闭眸:江皎,我在想,我是

